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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到10月,我經歷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兩個月,哪怕沒有你。
我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,買了所有能買的東西。一直到不了的東京,也去到逛膩了為止。我到底是空虛的還是快樂的,我的腦子早已停止了轉動,只一味等著回家的日期。
對於提早回國這件事我矛盾過,甚至有點悔恨。但事已至此,強求的東西日後不見得美好。即便堅持下去或許會得到更多,但是如此百無聊賴的生活,我有多想擺脫它只有我自己最清楚。我就這麼一直隨心所欲,也但願一輩子都能隨心所欲。
一靜下來就忍不住瀏覽曾經寫的日誌。我到底有多錯愛過一個人,到底多麼沉重地思考過未來。當時的心境,那麼悲愴勇敢,我真崇拜過去的自己。
以前寫的:
“田原說,人身上的細胞總是不停死去,又生出新的,據說人體五年就來一次大換血,我們還是我們自己嗎?
想想我大概從05年開始,開始想干點兒什麼,想破壞點兒規矩。那股熱情一直有增無減。如果按5年一輪來算,現在已過去一半,看來熱情也快被耗盡了。
就算我現在不想變,5年後還是一樣被代謝掉,我早晚一天不再是現在的自己。我會變得聽話,懂事,成熟面對一切,甚至穿裙子,穿高跟鞋,留優雅的發型,聽安靜的歌。這些都是生活想要的,你想要的,我父母想要的。雖然現在不是我想要的,但都可能成為現實。”
知道我看著這些有多感慨麼,距離05年已整整5年,從前的我徹底被代謝掉了。我從一個穿著灰色大褂破洞仔褲的中性女,變成現在這樣一個離開男朋友就活不下去的小女人,衣櫃里莫名其妙多出了連衣裙,蕾絲襯衫,還有高跟鞋。我還是我自己麼。如果我現在重新遇見從前那個人,他會愛上我麼。
可惜唯一沒改變的,我又一次退學了。但這和5年前的絕對不同,因為這並不僅僅是我的選擇。這是考慮到家人,未來,全方位考慮的成熟抉擇。我一點兒也不慚愧,我知道有人比我更內疚,所以我不能流露出任何傷感,我不想再傷害別人。雖然我曾在某個深夜,抱著某個人痛哭流涕過。但更多的是解脫。
告別機械的留學生活,我沒有留戀。我唯一有的那麼一點兒不甘心,也抵不過回你身邊的快樂。其實說到底我并沒有遺憾。這些年我經歷了所有這個年齡能經歷的事情,除了上大學。
當然了,我永遠不會上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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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現在看見你就糾結。
就是想抱著你又不想抱著你,想親你又不想親你,想拉著你又不想拉著你,
想看著你又不想看著你,想摸你又不想摸你,想跟你聊天又不想跟你聊天。
最後都幹了。
很煩。”